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睇書,見到作者quote左Greta Thunberg充滿力量嘅說話:

"I have Asperger's syndrome and that means I'm sometimes a bit different from the norm. And - given the right circumstances - being different is a superp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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睇到象友弔念Aaron Swartz (1986-2013),先至知道佢以及佢嘅理念及生平。各位崇尚網絡自由嘅都要認識一下。以後有機會的話,想逐一引述佢嘅說話/想法。

可觀看呢部記錄片:
youtu.be/UBhj2J9cu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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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T @hkcnews_com
葉官又不滿控方寫到「衝突正酣之際」,批評指「我唔知係用咩打,用對掌、氣功定咩,我唔知」、「除非你用倒敍、逆時空、時空穿梭咁講,宜家唔係拍片⋯你好似剪咗片咁。」
bit.ly/3dM62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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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接种研究显示辉瑞疫苗有效率 94%》 以色列是全世界接种率最高的国家之一,该国公布了针对辉瑞/BioNTech疫苗所做的第一份大规模实际接种研究,显示疫苗在预防感染新冠病毒方面高度有效。研究显示,以所有年龄层来看,辉瑞的两剂式疫苗让有症状的新冠病例数减少了 94%,重症病例数也有相近的降幅。研究报告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期刊》上。这项针对约 120 万人进行的研究还显示,接受单剂接种两周后,对于防止有症状感染的有效率为 57%。该研究结果与去年的临床试验结果相近。这项研究并未揭示辉瑞疫苗对于现在在南非占主导的另一种新冠病毒变体的防护效果,这种变体已被证明会降低其他疫苗的功效。 | solidot.org/story?sid=67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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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没死,只是你不再相信了》
wainao.me/wainao-reads/ZhangJi

这篇文章相当不错啊。相当不错。
(需要翻墙访问)

狂人日記 

魯迅,1918

寫於民初的小說,卻有著50年後的文革意味,奇哉,或是國人民族性之自我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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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研发背后的猴子储备竞赛》 Bioqual 的首席执行官马克·刘易斯(Mark Lewis)急着寻找猴子。这关系到全世界数百万人的生命。刘易斯负责为莫德纳(Moderna)和强生(Johnson&Johnson)等制药公司提供实验室猴子,这些药企需要它们来研发新冠疫苗。但是,去年新冠病毒席卷美国,在世界各地都很难弄到这种特殊培育的猴子。由于无法向科学家提供每只售价都超过 1 万美元的猴子,大约有十几家公司在疫情最严重的时候到处寻找实验室动物。刘易斯说:“我们失去了订单,因为我们无法在规定的时间内供应这种动物。”世界需要猴子来开发新冠疫苗,它们的 DNA 与人类非常相似。但是,由于大流行引起的意外需求导致全球供应的短缺,又因中国最近出售野生动物的禁令而加剧。中国是这种实验室动物的主要供应者。最近的供应短缺再次引发了关于在美国建立战略性猴子储备的讨论,这类似于政府保持的石油和谷物储备。 | solidot.org/story?sid=67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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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odon 是一个足够开放的协议,在这个协议框架下出现怎样的实例都是可预期的,我们很接受这个。但我们刚刚使用公权力屏蔽了 beebear.party 这个实例,原因并非某种意识形态的冲突,纯粹就是因为这个实例违背了 alive.bar 「让简体中文用户自由使用简体中文」这一建站初衷。

瞬間強力接著劑 

長大就好似拿咗一支AA超能膠嚟玩,一唧出嚟,就黏實咗。想法定咗型,得到成熟同堅定,唔見咗可塑性。冇再咁迷茫,但依然唔知對唔對。

諗緊,健康版嘅文學名著會係乜嘢樣。係咪因為名著冇得造假,所以思潮仲某程度上可以流通,思辯仲某程度上可以殘存。定一或,古典正被新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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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传媒 | 冯睎干:革除「陋习」到革除「陋刃」》

#中国数字时代

🔗 Link: 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

➿ Preview: [{'type': 'text/html', 'language': None, 'base': '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 'value': '网络图片
中国人,不,内地同胞不能依法浏览的「推特」(Twitter),近日正疯传一张有划时代意义的照片,显示中国某地有个标示牌,上面以简体字写着「革除陋刃提高文明卫生水平」的标语。「陋刃」两字不见经传,应该是从简体字「陋」(陋习)改写过来的。网民都相信这是避讳,不敢直书习近平的姓。
我一看见这幅照片,觉得中华文化果然伟大复兴起来,不,何止复兴,简直超唐赶汉,把中华文化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众所周知,「避讳」是自古以来中国文化不可分割的部分,大概兴于周朝,最初只避讳先帝王名字,生者不讳,如《左传》说:「周人以讳事神,名,终将讳之。」是指帝王死了成神,只有神名才须避讳,...

荧光筆 

「因為從那一回以後,我便覺得醫學並非一件緊要事,凡是愚弱的國民,即使體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壯,也只能做毫無意義的示眾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為不幸的。」

魯迅,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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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下議院以266:0票大比數通過
將中共迫害維吾爾族定性爲種族滅絕

議案由保守黨提出
亦有頗多自由黨議員支持
自由黨閣員棄權

另一條修正案
則要求假如種族滅絕繼續,國際奧委會不應容許中國承辦2022年冬奧
修正案以229:29通過

globalnews.ca/news/7655145/c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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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此存照】男子旅居国外诋毁戍边英雄被上网追逃》

#中国数字时代

🔗 Link: 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

➿ Preview: [{'type': 'text/html', 'language': None, 'base': '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 'value': 'CDT编者按:近日多名网友因在网上发表“诋毁戍边英雄”的言论遭到刑事或行政d拘留,人民日报近日以#男子旅居国外诋毁戍边英雄被上网追逃#为话题发布对一位19岁的境外用户的“上网追逃”登上了微博热搜。此名用户的个人信息也遭到人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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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YouPort | 当我们不能彼此照应时,结果又将如何?》

🔗 iyouport.org/%e5%bd%93%e6%88%9

围观能改变什么?
可能什么也改变不了;
当人们的良心被自求平安的懦弱击败时会发生什么?
将所有人拖入危机;

那天是水晶之夜80周年,1938年,对德国犹太人的大屠杀的开端。那是一段恐怖的日夜 — — 犹太人被杀害、房屋被烧毁、商业遭到破坏,3万多名犹太人被捕并被送往集中营 — — 标志着纳粹种族灭绝行动的新阶段。

它开始了,重要的是要记住,不是“最终解决方案”(German: Endlösung) ,而是缓慢升级的仇恨注入的言论和行动,旨在让犹太人的生活如此难以为继 — — 最后是吉普赛人、共产党人、同性恋者、残疾人和所有“其他人”,他们的血统被认为对于优越的雅利安帝国来说太不纯洁了 — — 他们被驱逐。

从1933年开始、到1935年深度种族主义的纽伦堡法案、直到1938年,越来越多的法律限制了犹太人的权利 — — 工作、上学、拥有财产、经营企业、与非犹太人结婚、进入某些城镇或社区、作为公民、拥有护照 ……剥夺了他们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生活的所有权利。1938年10月,即使成千上万的犹太人正在越来越多地向将他们拒之门外的其他国家寻求庇护,纳粹仍然残酷地将数千名波兰公民身份的犹太人带到被遗弃的马厩 — 第一次大规模驱逐。

11月9日和10日,他们进一步展开了种族清洗行动,纳粹计划的大屠杀是自发的 — — 借口是一名年轻的波兰犹太流亡者暗杀一名德国外交官 — — 但实际上这是由约瑟夫·戈培尔和其他纳粹领导人们干的。

一夜之间,纳粹进行了疯狂的扫荡,91名犹太人遭到枪击和殴打 — — 其他人自杀 — — 1400间犹太教堂被烧毁,7,000个名犹太企业被摧毁,因为警察乖乖地站在一边,因为许多其他德国人在围观,就在次日当超过30,000名犹太人被围捕并被扔进集中营时,他们依旧在围观。

经过不断的仇恨言论,经过多年的冷酷敌意,水晶之夜标志着一个致命的转折点 — — 在良心和共谋之间的道德考验上,太多的德国人失败了。

Elisheva Avital 最近找到的照片来自她在二战中战斗的祖父,在水晶之夜期间由纳粹摄影记者拍摄的照片,这些照片显示了只穿着睡衣的满脸恐惧的居民茫然的眼神和带血的身躯,她写道:

Yad Vashem 关于水晶之夜的文件记录,名为“It Come From Within”,突出了历史学家和大屠杀幸存者 Zvi Bacharach 的证词摘录 — — 德国犹太人“是德国社会的一部分,纳粹的打击针对的是本国公民”,他写道,他的父母认为“和我们生活在一起的德国人不会再继续做这种事。”“他们无法理解……我记得我的母亲脸色苍白,哭泣着……我记得她给她的外邦朋友打电话……但是没有答案。没有人回答她。”

“你告诉我们这一切都不会再重来了“。

“我不确定“。

#iYouP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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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ters | 新疆拘禁过后的生活》

#中国数字时代

🔗 Link: 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

➿ Preview: [{'type': 'text/html', 'language': None, 'base': '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 'value': '原文于2021年1月6日刊登于SupChina / 作者:Darren Byler
译者:小银

Nurlan Kokteubai (努尔兰·库合都伯)
2020年初,正当新冠病毒开始席卷中国时,我前往哈萨克斯坦采访了最近逃出边境的哈萨克人和维吾尔人。在寒冷的二楼办公室里,我遇到了数十名来自中国的哈萨克人,他们向研究者诉说了关于他们在新疆拘禁场所中失散的家人的事情。我还与十多位曾被拘禁的人聊了聊他们的经历,以及他们正如何艰难地尝试寻回自己的自我意识。在那里,我不是唯一的研究者。记者和摄制组从世界各地来到阿拉木图。我遇到了两位制片人 Yadikar Ibraimov 和 J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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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專欄,覺得很有趣。特別是最後用唐、宋詩之別的比喻//「大陸語」不必源於大陸,只要是黨八股風格,不管你是香港人或外星人,也可創造「大陸語」//

我覺得糾正用語沒什麼意義甚至令人厭惡。被保護的語言才容易死亡。一旦有了對語言的規範接下來注定會變得極端。

hk.appledaily.com/columnist/20

請問,咩係b站?之前以為係一個實例,但大家啲行文中提及嘅b站又唔似係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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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家可归的墙外人 

一则不幸却无法被改变的现实是:我在中国没有家了。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有过。

除去不想做父母的父母不说,其他家人基本都是文化思想一脉相承的体制内人士,这些年随着时局发展已经成了“你敢批评🇨🇳就是在否认我的整个人生”的地步。

即使双方价值观奇迹般地可以达成共识,今后我继续在这边发声,不可能停止批评🇨🇳政府,就像我也不可能停止指出🇺🇸政府做的破事一样。那么之后能不能回国频繁探亲都还是个问题,频繁的联系可能对于他们的安全都很不利。

事实就是,一个决定在墙外生活的人,和一个决定在墙内生活的人,完全没有办法维持事实意义上的亲情关系。一年半载回去吃顿饭探个亲、偶尔视频一下,这叫探访关系,或者网友关系。

很神奇地意识到,小时候很喜欢的那句we each gotta find our own family已经成真了:我没有家人了,今后只能自己从头开始寻找、组建自己的家庭。

家人们普遍认为我太叛逆了、太“美国”了,甚至可能疯了。可是我从一出生开始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本质上从来没有变过。不“听话”,不是故作叛逆,而是最基本的人性:你说的明明是错的,为什么我还必须听你的?

我成长成今天的模样,就像幼时开始抵抗父母的虐待一样,并不是我主动去叛逆,或者我本身有什么不正常。逃离父母也好,逃离中国也好,都不是我主观做出的刻意选择。作为一个生在abusive家庭之中的中国女孩,我从头到尾就没有过选择,只是遵循最基本的本能、一路拼命活下去而已。因为如果不逃离那个可怕的三口之家,我活不到十八岁;如果没能逃离中国,我现在早也已经死了。因为我没那么幸运,碰巧在我出生的环境中我就是没有办法活下去。仅仅是因为这样而已。

全世界有七十多亿人,像我这样的人肯定也非常非常多。有举家逃离极权国家的人,同样也有碰巧家人都并不想逃离、只好自己跑出来的人。刚认识的人们最常问我的一个问题是:你一个人在这里这么久了,不想家吗?我诚实的回答总会吓到对方,哪怕对方来自最最liberal的文化,大概是因为这则回答所反映的事实就是多少有些反人类的:不想啊,因为没有家可想。

“中国墙”,逐渐成了比次元、比宇宙本身更不可跨越的鸿沟。认同这面墙的人,逐渐不可能去理解任何出于任何原因不认同这面墙的人。生长在新疆的新疆本地人非常疑惑于我一个外地汉人为何要坚持为维吾尔族同胞发声,我疑惑于他为什么能够见死不救。

家人们最想问我的一个问题,恐怕就是“你为什么要在乎那些素未谋面的别人的事情”。我想,除了同理心、共情能力这些疑似天生的特质之外,最根本的源头可能是无论我走到哪里、长成了什么样,我永远都是那个冬夜里被亲生父母追打到满脸是血、光着脚跑去派出所报警的小女孩。那个晚上以及之后的许多个晚上,没有人帮助我,法律不行,社会不行,妇联不行,律师不行,警察也不行。我人生之中最初始、最深刻的经历就是“没有选择”,是极限求生。在看到在这面墙脚下苦苦挣扎抵抗的人们时,我永远没办法只看到一群“别人”,而是一群和当初的我一样从来就没有过选择的不幸的人们,一群human beings.

比生死之别更遥远的隔阂,恐怕就是这墙内外之隔了吧。他们不敢出来,我也不敢回去。而找到自己的家庭、家人们,是需要时间与一定运气的漫长的路。这些年,老实讲,关于一切亲情/家庭氛围的记忆都已经模糊掉了。在被朋友们邀请去加入他们的家庭聚会、生活的场合,我总不由自主地感觉魂飞体外。有一些不仅不逼你嫁人怀孕、还和你一样是女权主义者的女性长辈是一种什么感受?能和男性长辈随便地在餐桌上闲聊、在阳台抽根烟喝杯酒又是什么感受?What is it like, being loved and supported unconditionally, always having a place to come home to?

产生这些感受,起源于前段时间得知几位亲人几年前遗世。悲痛之后我开始问自己:最大的遗憾是什么?理想中和他们的关系又是如何?然后蓦然发现,hey,其实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任何机会去建立那一种正常的、普通的家人关系。我没办法下班了就顺路去小叔小姨家吃顿饭、聊聊家常,每个大节都参加家庭聚餐,没办法陪着外甥女侄女们一起长大,没办法还生活在家人们的附近,一通电话就能赶到。我非常爱他们,非常爱,我也想有机会能让他们感受到我的爱。但是我没有办法也爱上这面墙,更没有办法继续每一次总以催婚开头、以“少关心政治”结尾的家常谈话。

这些,是生长在西方世界的人们永远不能够理解的痛苦。出生在非民主国家的人们,从第一声啼哭开始就没有选择挺直腰板做一个human being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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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book.com/nostakemedicalstu

【 科興數據粗製濫造,誤差闊過西隧。 】
早前我都批評過,香港政府同專家組,遠遠比不上巴西政府,疫苗數據透明度極低,拒絕主動向公眾交代更多詳細資料,永遠都係講啲唔講啲。
我當然要為大家,睇一睇佢地偷偷地低調放上網嘅報告。一睇就知點解。(報告全文Link放於文末。)
一句總結科興疫苗嘅試驗結果:研究粗製濫造,數據誤差極大,所謂「合格」純屬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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