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mRNA疫苗💉的可疑訊息🧐】

現時用作預防2019冠狀病毒病(COVID-19)的疫苗當中,有部分為採用新技術的「mRNA疫苗」,透過注射經修改的mRNA,讓接種者體內部分細胞製造SARS-CoV-2(引起COVID-19的病毒)表面的「刺突蛋白」(spike protein),從而讓免疫系統辨認及製造抗體。疫苗中的mRNA在身體製造刺突蛋白後便會分解,並無遺傳物質,不會如病毒般自我複製。

早前YouTube上出現一段宣稱「刺突蛋白非常危險,具細胞毒性」的網台節目影片,Facebook上亦有人以此影片作為理據,質疑現有的mRNA疫苗危險。

影片中有三人發言,包括馬龍(Robert Malone)、韋斯坦(Bret Weinstein)及卻茨(Steve Kirsch)。韋斯坦在影片中整理另外兩人意見,指mRNA疫苗有兩個問題︰

1. mRNA疫苗注射後不停留在「它應在的地方」,會散佈全身
2. mRNA疫苗令身體產生的刺突蛋白「非常危險」、具細胞毒性。

⚠️ 經查證,兩個說法均不可信。另外,馬龍被稱為「mRNA發明者」,然而此說法亦屬誤導。

🔎 誤讀動物研究數據

第一個論點來自卻茨,他在影片中表示,必度(Byram Bridle)向日本政府取得疫苗的生物分佈數據,發現疫苗在接種後不只留在注射位置,而是會散佈全身,甚至最集中在卵巢。

此說法屬誤導內容。

首先,他錯誤宣稱必度向日本政府要求公開文件才獲得有關資料,其說法容易令人誤會有關數據原本未有公開。然而必度的文章明確指出資料來源為《英國醫學期刊 》(The BMJ)一篇文章。有關資料亦可見於英國、歐盟等的疫苗審核報告。

其次,必度引用的數據來自一項動物實驗,該實驗向大鼠注射mRNA疫苗中的兩款脂質納米粒(Lipid Nanoparticles, LNP),再檢視各個部位的LNP含量。卻茨宣稱疫苗聚集最多在卵巢的說法與數據不符︰卵巢的LNP濃度數字遠非首位,而且僅佔接種劑量的0.095%。

卻茨宣稱疫苗會「散佈全身」時亦忽略了一點︰根據他所引用的數據,LNP分佈於各部位比例懸殊。

歐洲藥品管理局(EMA)的有關疫苗審核報告中,審視了其他相關的動物實驗,並同意兩款LNP並無任何非臨床的安全問題。

🔗 完整查核報告︰
factchecklab.org/20210828a/

🔎 打mRNA疫苗後身體產生刺突蛋白抗體

第二個論點來自馬龍,他在影片中質疑,疫苗中的mRNA進入細胞後所產生的刺突蛋白如果在身體內游走會引起副作用,他又認為目前沒有足夠研究證據支持使用疫苗。

此說法無足夠證據支持亦不可信。

馬龍曾於Twitter上宣稱刺突蛋白具細胞毒性,其證據為一項研究。然而該篇論文最後提到,有關結果顯示疫苗令身體產生刺突蛋白抗體後,不僅保護接種者免受病毒感染,也能抑制刺突蛋白引起的損傷,與馬龍宣稱「疫苗危險」的說法相反。

另一項研究結果發現,接種兩針以後,所有13位參與者的血漿中的刺突蛋白水平均會降至無法檢測水平。而且從接種者血漿所檢測到的刺突蛋白含量極低,遠低於上述沙克研究所實驗所使用的刺突蛋白水平,兩者相差約10萬倍。

此外,兩款預防COVID-19的mRNA疫苗均有數萬人的大型對照研究,對比接種疫苗與安慰劑兩個組別,嚴重不良事件數字並無顯著差異。

各國批准接種後亦有監察接種及不良事件數據,以偵測罕見副作用。目前沒有證據顯示疫苗如馬龍所言「非常危險」。

🔗 完整查核報告及資料來源︰
factchecklab.org/20210828b/

關注

🔎 馬龍難以稱得上是「mRNA疫苗發明者」

有Facebook帖文和報導均稱馬龍為mRNA疫苗的發明者,馬龍的網站亦稱他為「mRNA疫苗唯一發明者」(the inventor of mRNA vaccines)。

mRNA疫苗的發展涉及大量科學家,難以歸功於單一「發明者」。即使採用狹窄定義,以1990年胡夫(Jon A. Wolff)及馬龍等人在《科學》上刊登的研究為理由把團隊視為「mRNA發明者」,撇除當時技術未能應用外,整個團隊的功勞也不能歸於馬龍一人身上(他亦非論文第一作者)。因此稱馬龍為「mRNA疫苗唯一發明者」並不準確,屬誤導內容。

🔗 完整查核報告及資料來源︰
factchecklab.org/20210828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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